格力

高级军官老婆、美貌陪床少妇在陆军总医院惨遭六人始末

发布日期:2022-01-26 22:43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阅读:

  “来了!”伴随着低低的呼声,17号病房里的六个男病号一跃而起,奔到了门边。

  女子忽觉眼前一黑,什么东西蒙住了她的头颅,她受惊欲叫,却被一只强劲有力的手掌捂住了嘴巴。

  晚夏时节,楼将亮因肺结核住进了陆军总医院11号病房,病情严重无法自理,医院便特许家属陪床。

  彼时,陈愉二十七岁,身材窈窕,姿容出众,而偶尔展露的文化气质,更让一众粗鄙而精力充沛的男病号们,洒下了满地的哈喇子。

  在病号们看来,陈愉的花容月貌、知书达理,对丈夫的体贴周到、关怀备至,是清冷医院里难得的一道风景;而对色狼们而言,涌起的却是幻想、亢奋乃至冲动,他们恨不得在美好纯净的女子身体里,签上他们肮脏的名字。

  崔博文是国军联勤总部第九补给区的中校主任,他与其他四名军官,几乎和楼将亮夫妇一同住进了医院。

  在17号病房里,还住着两个人,却不是国军军官,他们能住进来,完全是因为他们背后的裙带关系。

  毕竟,在部队医院里,吃住用免费不说,那医疗条件,又岂是其他医院所能比的。

  无论是“蹭”住院还是线号病房的人群都在诠释一个成语——臭味相投:他们是同样的好色、胆大,他们是同样的幻想、亢奋、冲动。

  在每个无所事事的日子里,他们肆无忌惮地在医院里游荡,与光天化日之下肆意调戏林娘子的高衙内唯一的区别在于,他们缺了一群狗腿子。

  9月9日深夜,安顿好丈夫休息后,陈愉像往常一样,收拾好脏衣服,走向水池。

  面对几乎无法站立的陈愉,崔博文恶狠狠地威胁:如果她敢声张,她的丈夫、孩子都将性命难保。

  陈愉想一死了之,但“知识就是力量”的作用开始显现,她看着病榻上的丈夫和熟睡的孩子,知道死解决不了任何问题,反倒会让那群人渣逍遥法外。

  她没有告诉丈夫,她知道血气方刚的丈夫会做什么;她也没有沉默,收集好被撕碎的衣物和其他证据后,她走进了医院领导办公室。

  医院负责人的脑袋嗡嗡地,他仔细检查了陈愉的伤痕和破碎的衣物,确认了这起性质极为恶劣的事实。

  训导主任却面无表情,他知道事情的分量,张扬出去,医院“声誉”受损不说,自己的乌纱帽恐怕也戴不牢,那些“特权”入院者,又有哪个跟他没关联?

  知识就是力量,教导主任立刻尿了,他最大的错误,就是把眼前的女人等同为没见过世面的患者家属。

  院方答应调查,但告诫陈愉,在结果没有出来之前,不能扩散。他们给出了承诺,若调查属实,一定会主持公道。

  楼将亮气得咳了血,他挣扎着要找崔博文等拼命,但这种无法伤敌却自损严重的想法,被陈愉坚决地制止了。

  她向汉口市妇女会、浙江同乡会、汉口市参议会、湖北省参议会等一系列机构,控诉歹徒和医院的罪行。

  汉口市妇女会感同身受,立即召开了理监事紧急会议,成立“武汉妇女界陈案后援会”,向武汉全市发出通电。

  高级军官的老婆,在军队医院里惨遭六人,翻遍整部中国历史,都绝无仅有。

  而“武汉妇女界陈案后援会”,更是直接致电蒋介石夫人宋美龄、李宗仁夫人郭德洁,后援会希望同为女人的她们,能够出来主持公道。

  几家大报甚至连续刊登了三天的《被诬家属敬告各界书》,案犯家属们的意图很明显,想控制舆论证明崔博文等人是被诬陷。

  但话又说回来,现在的某些媒体,又能好到哪里去,即便是欧美大国,即便是BBC。

  舆论有反转的趋势,有人开始怀疑陈愉有精神问题,毕竟,她是一张嘴,而对面,有无数的口舌,还有一堆等着浑水摸鱼的“领导”。

  但被告家属的声明,在被军事当局研究后,认为是缺乏证据、蛊惑群众,不予采纳。

  而医院方面,简直就是背着粪篓满街窜——找死(屎),他们给六名案犯开具了病危证明,让他们法外就医了。

  首犯崔博文,是医院主任大夫的好友,而另一名案犯曾立民,妻子就是医院的护士,和主任大夫还是同学。

  虽然“武汉妇女界陈案后援会”曾致电宋美龄,但一起案,即便是涉及军官的案,怎么可能会引起“一把手”的关注?

  紧接着,解放军收锦州、占沈阳,辽沈战役全面胜利后,又打响了淮海战役,军队节节败退,55.5万兵力折戟沙场。

  “谁无妻室,谁无姐妹,前线将士正在打仗,这种案子居然发生在后方医院里,丈夫是卧床不起的军官,妻子被人集体,前方将士闻之非常寒心,影响士气匪浅……”

  没多久,白崇禧又收到了蒋介石的第二封电报,电报明确提出:医院袒护被告,毁灭证据,希望并案合办。

  能让蒋介石再三过问的事情,白崇禧掂量出了其中的分量,他立即责成第九补给区军法处,尽快审理此案。

  第九补给区军法处以共同罪,判处崔博文等四名军官死刑,其余二人移交地方法院再审。

  其目的,和蒋介石几乎是一样的:借着这件审案判决,把前线将士的士气再凝聚一下。

  彼时,人民解放军已经渡过长江,解放了南京。而解放武汉,也是眨眼之间的事情。

  作为汉口市参议会的参议员,他当面质问白崇禧,为什么你亲自批准的判决,到现在还不执行?

  正义终于没有缺席,崔博文等四名军官,在陈愉的身体里签了名字,而他们自己的身体里,则被子弹签上了名字。